许园没想到那个吻的威力那么大,直到晚上,她还沉迷在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里。
徐晏明在接电话,听着像是顾子宵邀他出去过夜生活,许园在衣帽间里整理衣物,这时悄悄趴到门边,偷看坐在沙发上的徐晏明,谁知正巧就被他目光捉个正着。
视线骤然相接,她突然脸红心跳,很有些尴尬地冲他笑了下,缩回脖子,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去整理衣服,一边又竖起耳朵听徐晏明讲电话,听到他说:“不去了……在家陪老婆……老婆管得严,不让喝。”
许园听得美滋滋,挂衣服的动作都活泼了,一边哼起最近写作时常听的一首歌,挂完手上的衣服,一转身,猝不及防撞进徐晏明怀里。她吓一跳,拍拍胸脯要哭了似的,“徐晏明,你故意吓我!”
徐晏明笑得不行,“哪舍得吓你?我就是进来问问,你刚才是找我有事么?”
“没事,”许园心虚地偏开眼神,“就是随便看一下。”
徐晏明不好糊弄,紧盯着她不放,沉吟半晌后说:“我感觉你今天不对劲,脸红了一天,是不是发烧了?”
他伸去探许园的额头,许园缓慢地眨眨眼,看起来乖得不行,“我没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仿佛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也或许是怕被徐晏明发现她的小心思,她粗鲁一拨开徐晏明的手,仓促地越过他,丢下一句我去洗澡了,便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门刚关上,徐晏明就来敲门。
许园刻意不耐烦,语气冲冲地嚷了句:“干嘛啊?”
她没来由地乱发脾气,徐晏明却觉得好笑,人在门外懒洋洋地说:“你没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