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衣柜里划拉,寻思着拿徐晏明的衣服将就着穿一穿,伸手正想拿徐晏明的衬衫当睡裙,徐晏明忽然出现在门口,笑看着她,极不正经地说:“裸睡更健康。”
会开玩笑,说明心情好转了,可这话听着就不怀好意。许园不吱声,徐晏明走过来从身后抱她,正色地补充平等条款:“公平起见,我陪你一起裸睡。”
许园忍俊不禁,在他怀里转身,他身上好闻的香味扑鼻而来,她心旷神怡,却有意虎起脸凶他:“徐晏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大半夜特意跑过来,可不是为了陪你裸睡的。”
“本来心情挺郁闷,可一见到你心情就好起来了,”徐晏明轻搂着许园的腰,眉眼低垂,深深注视许园好半晌,“我今晚突然意识到,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爱人,也是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爱人,唯一的亲人。
许园品味这句话,感动得眼泛泪光,她怕真情流露似的,把脸埋入徐晏明胸前,似哭似笑地警告他:“徐晏明,禁止煽情。”
她哪来那么多禁止,徐晏明啼笑皆非,把她的脸捧起来,直视着她,“我跟你说心里话,不是为了煽情,是及时的情感表达,我想让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嗯,”许园眨眨眼,轻轻声说,“我知道。”
睡觉时,许园套一件徐晏明的白衬衫,长度只够遮臀,她光着腿上床,藏进被子里。徐晏明这会儿倒是纯情得要命,甚至没有想要亲吻,真正和许园做到只交流,不交配。
他娓娓道来关于徐睿远的事,许园顿时就理解了他今晚为什么会这么煽情。她听完后,也忆苦思甜地给徐晏明讲了过去的一些事,尤其是讲她家出事以后,她自己一个人在社会上的摸爬滚打,受到了什么样的毒打与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