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园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在唇边游动的手给吸引,目光垂下,别有意味地瞧着徐晏明骨节均匀的指节,忽觉戒指戴在他手上,莫名有种强烈的宿命感。
她抿着唇微笑,左右顾盼了下,见四下无人,她抱着花,一手搭上徐晏明的胳膊,凑上去想亲他。
可没料到,徐晏明竟然毫不犹豫躲开了。
她扑了个空,有点恼羞成怒,气鼓鼓地叫起来:“徐晏明!你居然躲我!”
徐晏明笑得不行,捧住她气呼呼的脸蛋,安慰性地在她额头印一个吻,像爸爸哄女儿似的,“我感冒了,别传染给你。听话,忍一忍。”
说得她好像多饥渴似的,不过许园倒也就此释然了,难怪见面时听他声音就觉得有点不同,也难怪见面这么久他居然一点没想亲她,“你感冒什么症状?吃药了吗?”
徐晏明不以为然地说:“伤风感冒,不碍事,就嗓子不太舒服,不吃药过几天也能好。”
卧虎被冷落了那么久,这时终于忍不住了,抬起一只前脚碰了碰许园,两人这才记起卧虎的存在,相视一笑,把卧虎弄下车来,带进院子里去。
然后,卧虎和阿霞养的中华田园犬成了好朋友。
许园对这房子已经熟门熟路,进屋径直去给徐晏明倒了杯水,“你不吃药,那就多喝水吧。”
徐晏明看她一眼。
从见面至此刻,他总感觉许园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在情感上似乎有一道模糊的隔膜被悄悄撕开,他现在能清楚看到她内心的全貌,那颗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里,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