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眼镜,身上多了些儒雅的书生气质,又俊又雅,又坏又帅的感觉。
在他的注视下,许园波澜不惊地抬起手,两手扶在他眼镜腿上,想摘又不摘的样子,“嗯,还有呢?”她有点贪心,想骗他再多说点什么。
徐晏明没动,保持着弓背低头的姿势,瞧着她。许园也没换姿势,指腹别有意味地在他眼镜腿上摩挲,惹得徐晏明目光微动,他余光瞥了眼她手上颇有暗示意味的动作,喉结咽动,“你还想知道什么?”
许园轻轻摘下他的眼镜,折起眼镜腿,把眼镜轻放到桌上,再抬头看徐晏明时,她眼睛里开始调皮,泛着狡黠的光芒,“你瞒着我的事,我都想知道。”
徐晏明也不是那么好骗,他撇开视线看桌上的眼镜,就是不看她,轻笑了下,“瞒着你的事太多,留着以后慢慢说。”
“哦!”许园不满,“大半夜的,你这么追过来,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吗?”
徐晏明抱起双臂,“找到你就是重要的事。”
“找到了又怎么样?”许园拿起眼镜,在手里摆弄着,“我该生气照样生气。”
他真的无奈了,“那你说说看,怎样才不生气?”
“气不气是我的事,”许园有点不可理喻了,“反正你又不在意。”
“我不在意?”徐晏明觉得这个女人的脑回路他理解不了,“那你觉得我半夜三更跑过来是为了什么?”
许园抬眼与他对峙半晌,徐晏明的目光跟她一样强硬,她没有胜算,于是撤回目光,无趣地说:“不说了,我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