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园把头一别,同时回嘴:“要你管!”
”行,我不管,”徐晏明把手机在手里转着,低垂下眉眼,“我知道你对我是假的,可连对卧虎的喜欢也是假的吗?卧虎都病成那样了,你还有心思跑出去见情人。”
“我说了我是去找工作!”车子熄了火,冷气快消尽了,这会车里开始闷热,许园心烦地又启动车子,开了空调,看向徐晏明,神色疲惫说,“徐教授,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是吗?”徐晏明不以为然,平静目光与许园碰撞,很想刺痛她,“可我觉得你眼里除了钱,好像没别的了。”
“……对,我爱财如命,我眼里除了钱,什么也没有,”许园淡淡说完,深吸一口气,浓密的黑长睫毛颤了颤,“麻烦徐教授把卧虎的医疗费结一下。”
许园最后这句话,让徐晏明彻底地认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似的,他懊悔自己堂堂一个教授,居然会与一个女孩子在这儿唇枪舌战,他都要瞧不起自己了,最后他丢下一个“好”字,下车摔门而去。
许园感觉累得要命,人瘫在座位上,浑身软绵绵的,如果可以化成液体,她觉得会立刻软成一滩水。不想下车,像个下班回家需要做心理建设,进家门前需要在车里孤独呆坐二十分钟,以放空自己的中年男人,她手头只差一根烟了。
实际上,许园只在车里多坐了五分钟。
她脚步慢腾腾的,进电梯,出电梯,输入徐晏明家门的密码,门锁如常解开了,人懒懒走进去,换了鞋往里走,发现徐晏明在阳台,他懒懒坐在藤椅上,背微微勾着,手里夹烟,不见他抽,只把手靠着桌沿,烟尾对着烟灰缸,一截烟灰掉落。
不知道徐晏明有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反正他没回头,许园没出声,也不打算过去找他,径直往自己房间走,把房门也关了起来。
她随手将包一扔,自己往床上倒,躺出一个大字形,过一会翻了个身,侧躺着摸出手机,给何盛宇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