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眠被他那双黑眸盯得浑身不自在。明明该心虚的人是他,可他目光深邃又坦然,偏偏不说话的模样最磨人。
“你再不开口,就出去,别待在我房间里。”白梦眠赌气道。
“为什么不联系我?你可以找江烟或江尘,你有他们的号码。”
江聿忽地沉声开口,白梦眠却是一愣。几秒钟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是在讲那件事。
“没必要联系你,我们都已经分开了。”
“还有三十天冷静期。”江聿顿了顿,望着她的眸色更深,“哦,准确来说,你还需要耐心等待十四天,才能领到离婚证。”
白梦眠被他的话噎到。他面色深沉,黑眸幽深看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就像是回到白梦眠车祸刚醒来时所认识的那个江聿。冷峻、疏离、危险,令人捉摸不透。
白梦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猛然发觉自己的情绪在不知不觉中被江聿牵着走,差点偏离对话的重点。
白梦眠气呼呼地半坐起身,双手叉腰:“差点着了你的道!你还没说什么时候,在哪里,用什么好处收买娅娅的?”
“收买?”江聿索性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白梦眠床沿边。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脸,眼神蛊惑又勾人,“假如,我想收买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白梦眠被他的骤然贴近,惹得面颊一红。两人四目相对,心虚退缩的人总是她。无论对视多少次,她都无法承受被他那双幽深黑眸专注凝视时,那种来源于心底深处无法自控的怦然心动。
白梦眠伸手推开他,手打在他的右手小臂上,只见江聿嘶的倒吸一口冷气,有红色的血水从白色衬衣布料上沁出来。
“你这是……”
白梦眠伸手要去摸,却被江聿避开。
他直起身,冷脸道:“没事,被狗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