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娅本身有驾照,但平时上班通勤打车更方便就一直没买车。周六她租了一辆车,载着白梦眠一路向郊区民宿出发。
城市与郊区的边界仿佛存在一层看不见的结界,跨过那道无形屏障,遁入山川与树林,整个人心境如破冰豁然开朗。
两个多小时后,白梦眠下车站在一大片湖泊前,远眺湖光山色,痛快地舒展手臂伸了个懒腰。
“这里空气真清新。”
“快看!湖里有天鹅!”徐一娅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
白梦眠和徐一娅并肩在湖边欣赏了会儿天鹅,又拍了些合照后,白梦眠转头四顾,脸上浮起疑惑表情。
“你朋友的民宿在哪里?这周围也没有像民宿的房子啊。”
“哦,对,民宿!”徐一娅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这里的原因,她转身指向身后不远处,“你看,就在那边。”
白梦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逐渐张大嘴巴。
“你管这个叫民宿?”
“哈哈哈,这可不就是嘛。”徐一娅嗓子里发出几声干笑,心虚地应和着。
不远处,一栋欧式城堡建筑屹立于山顶之上。
餐厅、水疗、健身、高尔夫球场、无边泳池,度假该有的设施它一个不落,度假酒店没有的它也有。比如徐一娅之前提到的马场、钓鱼、滑草、果园采摘。
白梦眠将信将疑地跟着徐一娅走进这家‘民宿’。
刚办理完入住,白梦眠疑惑道:“怎么开了两间房?我们不一起住吗?”
“呃……出来放松嘛,奢侈一点,两间房更宽敞。”徐一娅被白梦眠质疑的目光盯得心底发虚,转头赶紧给邹斐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