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被人当成八卦娱记。
徐一娅没空和邹斐扯皮,她扯着嗓子朝江聿的背影大喊:“江总,我是徐一娅,梦眠的好朋友!白梦眠她出事了!”
江聿停下脚步,缓缓转身。
第四十章
托白梦眠的福,徐一娅人生头一次享受升舱待遇。头等舱座位不仅能躺平,还有随时点餐服务。
想到她好姐妹立马就有靠山了,徐一娅心里踏实不少。两个半小时的飞行旅程,她全程舒服地享受了一通。
登机前徐一娅把这几天白梦眠发生的事,包括她爸爸到舞团堵她找她要钱,她和江聿去民政局当晚回来后开始发低烧,她在青城演出当晚谢幕时被隋玥粉丝泼油漆等等全都一桩桩声情并茂地讲给江聿听。
江聿虽然依旧是那副冷淡漠然的表情,可搭在扶手上的手分明隐隐捏紧手指。假如此刻手边有把长刀,这一秒可能就是他拔刀泄愤的时刻。
江聿临时交代邹斐更改穹城考察的行程。
今晚他要去青城。
演出服被泼了红色油漆很难清洗,舞团后勤的几位同事急得团团转。白梦眠和王千雪的舞服为求最佳效果,是找了老手艺人手工一针一线制作而成。
眼下演出服被毁,很难复原,距离下场演出又只有短短三天时间,再让老师傅们赶制一件根本来不及。同事们聚在副团的房间里,连夜讨论解决方案。
白梦眠虽然是受害者,但作为造成这件事的当事人,被同事们背地里一顿怨怼。她当然明显感受到被排挤边缘化,可即使境况难堪,她也必须顶住压力留在现场参与讨论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