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细细向白梦眠陈述同学会当晚发生的所有细节,神情坦率又真挚。
白梦眠当然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可她心中却百转千回。
她想了想,缓缓转头看向他:“那晚你什么时候从我家离开的?这几天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
“凌晨走的,你睡熟了,不想把你吵醒。”
其实那晚白梦眠是倚在沙发边迷迷糊糊睡着的。江聿酒醒后头疼欲裂,却见白梦眠安然地枕着他的手背,靠坐在沙发边睡熟了。窗外雨已停,晨晓初霁,朦胧的光影笼罩在客厅中,幽淡光线里他起身,轻轻地把白梦眠抱起,一路轻手轻脚地将她送入卧房放在床上,又细心地替她盖好被子,唯恐扰她好梦。
江聿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床沿边,凝望睡梦中的白梦眠。
他的手轻轻拢过她的发丝,就这样安静地在她身边坐了许久。直到邹斐的信息发来第五遍,他才起身走出这间卧室。
那天整个白天他都在开会,临近傍晚抽出五分钟参加同学会和老师问安后便匆匆启程赶往蒙特利尔,开始没日没夜处理之前未完成的工作。
最终的结果并不好,他最后一次独自找那位父亲昔日的老部下恳谈后,心情消沉了许久。
所以白梦眠说他人间蒸发,他是承认的。
“你参加完同学会后当晚就去出差了?”
白梦眠在脑海中大致梳理了一下时间线,如果真如江聿所言,他参加完同学会后立即去出差,那么也就能解释的通他从她家不告而别后,为什么连续几日全都音讯全无。之前白梦眠还以为江聿是故意的,现在看来是她误会他了。
“不生气了?可以吃饭了吗?”江聿盛了碗汤递到她手边。
“等一下!娅娅的事还没解决。”
“放心,你朋友的事我已经让邹斐跟法务部那边交代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