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伽怡起身挪到周寄站着的床边,盘腿坐在床上,伸手环住面前人的腰身,将脑袋靠在了精壮的小腹上,语气还是气鼓鼓的。
“白月光有就算了,但白月光也只能是白月光,我才是你现在能看到的月亮。”
周寄抬手抚了抚许伽怡披散了头发的肩膀,手顺着优美的肩颈线,轻轻摩挲、抚摸,直到将人的侧脸捧进了自己的手心。
然后说:“你真的很霸道。”
“觉得麻烦了?”周寄的性格大抵是不爱被管着的。
周寄没有回答,手上加了力道,让人又贴紧了些。
怎么能不喜欢,这样的许伽怡给足了自己安全感。
睡前,许伽怡把周寄口袋里剩余了两根发绳也一并没收了,借口说是替人保管,周寄自然是大方交出。
晚上冷,许伽怡将自己缩进了周寄那边,后者被挤得只能贴着床边,还要时不时将人身下的衣服也顺带拉过来。
天蒙蒙亮时,许伽怡身后的一半床早已空空如也,无人问津。
第二天回程前,回到了章婆家,吃了顿饭。
今天周一,昨天瞧见的孩子早早就去了学校。
“听周小子说,你昨天去学校帮忙了,那块儿可麻烦吧。”章婆说。
许伽怡帮忙在灶台前打下手,正卷着袖子洗菜。才刚从门口的地里摘出来,上面还带着土,得仔细些洗。
“不麻烦,我本来就做这个,不过能帮得也不多,之后计划整修一下的会更好。”
章婆放下手里的铲子,关了火说:“周小子说的?用不着他,他要真有这念头,你叫他趁早算了。”
许伽怡不解,“他是有这打算,而且钱也不愁,他要真干起来,对村子也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