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进度怎么样啦?”
冯青性子直,直接抢话说:“你丫的,还说呢,之前不是说好的,东西我们来搞。你这玩意儿我们还真用不上手来装。”
周寄定的东西原本过两天就能到,但现在仓库那边估计已经回绝了,出尔反尔生意就不好做了。
藏储的哥们知道自己得担一半的责任,走到周寄身边说:“周哥,我……”
“自己的事儿晚点说。”周寄挡了挡让人回后头去了。
梁齐森对周寄越看越不顺眼,冒到前头来说:“东西是你们收的,现在说不行了?”
“东西是我们收的,所以原定的东西我会帮你们拿到,这车的生意也就这次了。”周寄直说。
方佑年自知想玩儿,周寄和周寄这边的关系还是不能搞僵,于是伸手拉了拉梁齐森,自己出声说:
“算了,这事是我没跟他们交代好,误会一场。这样吧,要是东西那边有什么不满意,我们负责说好,赔礼什么的都行。”
“不用。”周寄说
虽然是一个圈子的,但梁齐森到底不比方佑年,沉不住气,翻起了旧账:“你现在能耐,之前怎么只能背后搞小动作。”
说罢,眼睛看向了许伽怡。
周寄还没开口,许伽怡就说:“你看见了?”
梁齐森说到底是个少爷,榆木脑袋,以为许伽怡是真想知道周寄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便说:“那天你来我公司,不就是他过来让我离你远点,呵呵。”
又觉得许伽怡后来不同自己联系也是周寄搞得鬼,现在揭穿了更是得意。
方佑年只管自己车的生意,梁齐森扯出来的这些事,他不过问,反倒觉得互相有点事儿在对方手上,这生意才做得更稳妥,于是就没有吱声。
“你真搞这小动作了?”许伽怡上半身转向了一旁的周寄,原本被拉得好好的外套,随着身体的扭转敞开,露出了里面的吊带白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