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伽怡,我不玩儿。”周寄说。
“你觉得我像是喜欢玩儿的?”
“像。”而且好像一直都是。
“滚去睡觉。”许伽怡气得拂了拂手说。
宽松的睡衣随着主人的动作,袖子早就溜到了手肘处,周寄乘机抓住了人纤细的手腕、
“开玩笑的,早点休息。”
也许被这人的声音迷惑了,许伽怡下意识点头,等到回到房里的时候,才用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腕处,就仿佛余温还在。
贺晴云说的没错,暧昧期果然让人心动。
夜里,外婆给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囡囡啊,在家里伐?”
“嗯,怎么了外婆。”
外婆犹犹豫豫了半天,才说:“我今天听隔壁陈老太婆说,那人电弧找过他家人,你没见着他吧?”
许伽怡说:“没有。您瞎操心这些干嘛。”
“唉,这也不叫瞎操心,就怕这几个月服刑还不够他改的。”
确实不够。
许伽怡为了宽外婆的心说:“您别操心这些了,我也不小了,这点事儿能处理,再怎么说他……他还是我爸,能有什么事。”
外婆只在许伽怡高中毕业的时候知道些许成启喝酒的破事,听许伽怡这么说,多少就能放心些。
睡前失眠的症状再次出现,许伽怡强逼自己入睡,却还是难眠。脑子里都是许成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