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熟悉的无力感,向许伽怡全身袭来。
许成启继续说:“上次问你借的十万不是还没给吗?”
“你先回去,等我凑够了给你寄过去。”许伽怡商量说。
“我这一回去,你不得直接烧给你爸了?”
许成启知道,只要自己过来了,许伽怡就不可能有办法,就像血脉一样,她永远都能被自己控制。
见许伽怡不理会,试图想从身边走开,许成启伸手拉住。
许伽怡像是触电一般,下意识地甩开。
“你这房子搞得还不错,听说你现在赚得也不少啊,我跟别人不好开口,跟你一家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确实,许成启大半生都是人模狗样的活着,那些不当人的日子都躲在房子里酗酒、打人。
许伽怡说:“我明天给你,这里不方便你先找个旅馆住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看这要什么有什么,我不挑的,你还不清楚嘛。”
许成启一边说,一边打量房子,手上将原本整理得井井有条的东西都打翻在地。
许伽怡强忍住心中的不适,想要出门,丢落在沙发上的手机不知何时到了许成启手里,此刻正在作响。
“怨种订单?客户?正好让他先给你交个订金,你不就有钱了。”许成启说。
许伽怡过去想抢,却被人反手推到。
“嘶——”小臂直接撞到了沙发角上,一阵痛楚。
电话在刚刚就被接通。
这头周寄本事想打个电话问问还要多久过来,此时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