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寄个高,伸手就从上头柜子里拿出了个崭新的杯子,把自己手里的啤酒打了一点儿出来,“你要是实在馋,望梅止渴学学?”
接着又说:“当然,如果你不嫌弃……”
“嫌弃,我有洁癖,个人职业习惯,不好意思。”许伽怡再也不提啤酒的事,别说提了,夹菜时眼神都可以避开边上那杯酒。
吃完饭,周寄去外头抽烟,许伽怡继续自己没结束的工作。
渐渐地周寄自觉能稍微放松地跟许伽怡说话了,自己这几年还是有长进的,起码表面看来是的。
“周哥,怎么不一起吃?”冯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车子这儿来了。
冯青是个好客的,表面跟谁都能搭上几句,虽然很少跟车队一起带人,但少有的几次也是跟大家都能打成一片。
周寄最是知道冯青,便说:“那边有你,我懒得去搭话。”
“你别说,这次来的都是我合作一哥们儿介绍的,本来还觉得麻烦,但刚刚聊得还不错,到时候回去了约出来一起玩玩啊。”
“再说。”
冯青看了看车里头,车窗内的帘子都是拉着的,车门在另一边,“那小凳子坐得我屁股疼,我上你车上待会儿。”
人正倾身想往门那边走,就被周寄从后边扯住了后脖领,“哎哎哎,哥。”
周寄吐了口烟说:“回你自己帐篷带着去。”
“怎么了呀,哥你什么时候见我这么早睡过。”冯青又摆出一脸委屈样子。
“里头乱。”
“害,我还不知道你嘛,跟我还说乱不乱的。”
冯青到周寄住处的次数虽不算多,但也是少数几个去过他家的人,俩人从小就认识,周寄什么习惯,冯青最清楚不过。这突然说起乱来,倒让冯青一时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