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寄说:“扫了没看见,我不记得你说过睡衣在哪。”
“我想衣服大概率在衣柜,您可以看看。”
许伽怡心想,我只是拆了你的柜子,并没有拆了你家,怎么搞的跟寻宝似的。
“找到了”,周寄顿了顿,又说,“在我的洗衣篓里。”
额,许伽怡想起来了,昨天好像把那些乱丢的衣服都一气丢进去了。
许伽怡语气放好了些,说:“下回我再一起帮您收进衣柜里。”
“嗯,你……职责所在。”
一早上的就被甲方打电话,真是晦气。
收纳师这个工作相对自由,许伽怡合作的这个平台自由度也高,自己觉得可以接的单子自己跟客户协商时间上门就好。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星级收纳师的资格认证,唉,算了。
周寄昨天熬了个通宵跟合作方那边定好改装的内容,现在只想补觉。
刚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下意识想从床头捞睡衣换上,却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
看着意外那一眼望过去被安排得色调整齐,瞬间脸翻找的欲望也无,顺手拿出运动裤口袋里的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
对方明显还没睡醒,机械式地回答,倒让周寄觉得有意思,想看看她能下意识地跟自己说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