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晖完美地诠释了这条道理，他仗着股份在季氏懒工懈怠，季时懿看在老臣的面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季时懿也不是完全地放任自流，他在市场部安排了副总监钱柯，牵制着赵信晖。所以市场部现在实则是一山二虎。也正是因为这样，赵信晖把怨气发泄到季蔓身上，看季蔓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不过也幸亏这些年赵信晖在市场部没出什么大错，不然季潇早就把他从市场部总监这个位置撸下来了，哪能容得他在季氏作威作福。

“……”

季蔓被姐姐欺压得紧，正憋着一股怨气。听到赵信晖这“风凉话”，季蔓冷了脸，眼神凌厉地射向赵信晖。

赵信晖被季蔓的眼神吓了一跳，他抖了抖肩，嘴上还口硬地嗫嚅了几句。

围观整场“大戏”的市场部员工都缩着脑袋，不敢吭声，害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这下赵信晖总算有人整治了。”一个市场部的助理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人。

“双手双脚赞同。”接受到眼神的另一个助理点了点头。

“小季总，根据季总的吩咐，您暂时负责市场部副总监的工作。”市场部副总监钱柯走了出来打圆场。

赵信晖见钱柯这笑面虎走了出来，便转移了怒气，他不能怼季蔓，对付钱柯这个比他低级的副总监还是可以的。

“钱副总监，那个并购案做完了吗？”赵信晖把那个“副”字的音咬的特别重。

钱柯可能是习惯了赵信晖的针对，面对此刻赵信晖的责难也没生气，笑着说：“已经放在总监你的桌面上了。”

赵信晖见钱柯把话头调转到他那儿来，发现自己不占理，也不好再挑骨头，哼哼了两声就走回了办公室。

“小季总，你好。”

“我是市场部的副总监钱柯。”钱柯向季蔓自我介绍。

“我之前在爸爸的口中听说过你。”见钱柯疑惑，季蔓又补充了一句：“你的工作能力很强。”

钱柯听季蔓这么一说，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跟季蔓解释：“我还以为董事长批评我呢！”

“怎么会。”季蔓也笑了笑。

“那您先跟我去市场部的办公室？”钱柯提议。

“叫我季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