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二人的姿势后——容屹紧抓着方清漪的手,方清漪头发凌乱,被容屹压在胸前。
“……您要入住哪个房间?”
“随便。”容屹说。
“好,”经理眼观鼻鼻观心,干这行的,最主要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需要我带您过去,还是您自己过去?”
“我自己过去。”容屹不需要人跟,影响他发挥。
经理从兜里取出酒店任一一间房间通用的房卡,递给容屹,而后,赶忙退下。
经理离开时,示意其余工作人员都离开。霎时,清云里被清空,只剩下容屹和方清漪两人。
方清漪玩味似的说:“容四少好大的排场。”
容屹懒得和她开玩笑,拽着她就往房间走,随便刷卡,进了一间。门刚合上,方清漪就被他压在门板处,蝴蝶骨直直地撞上坚硬冰冷的木板,发疼。
她没叫出来。
室内没亮灯,借着落入落地窗里的昏昧月光,方清漪与容屹对视。
他低垂着眸,往日疏离寡冷的脸上,有着隐忍难耐,急不可躁。眼里滋生出的欲望,如荒原烈火,火势燎原,侵袭着方清漪。
他喉结滚动,呼吸里充斥着熟悉的渴望。
“玩真的,你怕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方清漪用温热柔软的舌尖舔了下他的耳垂,轻声呢喃,“但是容屹,你玩不起不是吗?”
“谁说我玩不起,你想玩,我陪你玩就是了。”容屹嘶哑着,按着她的手松开,像是在拿什么东西,空气里,有塑料制品拆开的声音。
方清漪眼睫轻颤,大概,也许,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猝不及防地,房间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