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里的一切,真实,生动, 就连怀里的触感都万分清晰。
他抱着方清漪, 贪恋地汲取她身上的气息。其实他一直都没有说过, 她身上有股体香,像是奶香,又掺杂着一股橙子香味。之所以说是体香而不是她刻意勾引他而喷的香水香, 是因为得到了实践证明。
——洗完澡后,那股味道依然在。
与方清漪分开的五年时间里, 容屹做过无数次有关于方清漪的梦。
这是唯一一次, 梦境里,二人纯洁的发乎情,止乎礼,仅限于一个拥抱。
“又梦到你了, ”他说话时,喘息伴随病人独有的粗重, 吐息像是落水的求救,“为什么不亲我?方清漪, 我哪里做的让你不满意了……你说,我改。”末尾,是落水者得不到救援的绝望与哀鸣。
……
……
卧室内只一盏落地灯亮着。
方清漪靠坐在床头, 昏昏欲睡, 又被他的梦话激醒。
不论是梦里还是现实, 容屹的手都是紧拽着方清漪的手。用力到她指节都有痛感。
“生病了还想要接吻, ”方清漪半真半假地埋怨他, “会传染的, 还想让我也生病吗?”
“……”
“……”
床上的容屹翻了个身。
方清漪拿体温计又量了一遍。
这回,体温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