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乎自己鲜血淋漓的脸,反而跪在地上,双手颤抖,为吉他哀嚎。

洛唯把断裂的吉他扔在地上,一把拽住马尔杜克的领子,举起拳头就往他眼睛上揍——

帝风燧一把握住了洛唯的拳头,顺势把她一整个抱进怀里。

“到底是什么?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洛唯嘶吼着,拼命挣扎,指甲在帝风燧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面容狰狞,双眼猩红,残留着巨大的恶意。

“催眠术?还是你们给我注射了drugs?!”

“我被杀死!我被不断杀死!”

“混蛋!你们是什么人!”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然而帝风燧紧紧抱着洛唯不撒手,任由她又打又踹又撕又咬。

马尔杜克默默抱起他那断裂的吉他,向后缩进角落里,他精致的银白头发被牛排酱汁沾染,半边脸部被破碎的碟子划伤,显得格外狼狈可怜。

方榆倒在卡座里,什么反应也没有,不知道是没听到台上的喧哗,还是睡着或昏迷了,毕竟她戴着墨镜,谁也不知道她睁眼闭眼。

鲍恩律师也坐在卡座里,他看着台上癫狂的人,不由摇了摇头,似乎在感慨年轻人真是年轻气盛,太过幼稚。

随后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一口饮尽后,似乎觉得不够爽,又来了一杯。

大约一刻钟,洛唯停止了挣扎。

她的双手被帝风燧一只手握住,反剪在身后,可她喘着粗气,抬着下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帝风燧。

可瞪着瞪着,洛唯似乎觉得哪里不对。

帝风燧胸前的衣服都被扯成了碎布条,凌乱地搭在鼓起的胸肌上面,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邪恶的捆绑py。

而洛唯被帝风燧另一只手搂着腰,紧贴着帝风燧的腹肌,呼吸起伏之间,还依稀能感受到形状……

约莫八块。

啊!该死!

她明明在发怒,在生气,她被算计了,她被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