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舍不得说出那两个字，但顾阮已经明白了陆砚的意思。

顾阮心里有些无奈，想起了那天自己在看望陆奶奶时那个不成熟的想法，本想回去提的，没想到陆砚先说出来了。

只是……

顾阮打开了手机，看了看负责人发来的，早晨没来得及看的消息，没想到昨天联系的设计师没有一个可以来设计的。

顾阮蹙了蹙眉，眼神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到了不远处的那份设计师nvalriaajalis的合同上。

她不得不承认，这才是对她最大的诱惑。

陆砚一直在一旁等着顾阮，看顾阮的注意力不在场馆上，而是在那份设计师合同上。虽然有些疑惑，但却也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阮阮的难处不在场馆，而在场馆设计师。

陆砚低下了头，按了几下手机屏幕，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放在顾阮面前，开了免提。

电话那边是一个好听的男声，说的是法语。

“（嗨，陆，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陆砚也同样用法语回答他，熟悉的发音勾起了顾阮几年前的回忆，嗓音里少了当年的稚嫩，多了很多时间的沉淀。

“（nvalriaajalis，我想找你设计一个场馆，很着急，大约20天之后就需要使用，你这边档期可以吗？）”

男人思考了一番，热情的回答了陆砚。

“（当然可以，荣幸之至。）”

二人又简单的寒暄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陆砚一边收起手机，一边从西服左上方的口袋里抽出了一支钢笔，放在了顾阮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