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也叹息,不过他叹息的点跟孟初完全不同。
他说:“我也感到不可置信,我一直觉得老板在夫妻关系里够卑微了,没想到能卑微成这样!宁愿净身出户也得让太太舒心,刚刚看他那样子,我觉得真离婚,他离死也不远了。”
孟初:……
咱们说得是一码事吗?
孟初冷哼,“能为姜矜去死,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你就别替他委屈了!”
高盛:……
他深深看孟初一眼。
他敬若神明的老板竟然被他这么贬低!
如果不是他们认识许多年,他一定会狠狠扇他的脸!
人走干净之后,谢容与也一直没松开姜矜,姜矜的腰都被他箍麻了,“我暂时不走,你可以松开我了。”
谢容与力道松缓,还是虚虚揽住她,“你跟我生份了。”
在得到姜矜不离婚的承诺后,谢容与又回到从前明察秋毫的状态,仅凭姜矜一句话,就察觉到她的疏离。
姜矜说:“你一声不响拟好离婚协议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我们是亲近的夫妻。”
谢容与低低道:“矜矜,抱歉。”
姜矜不想理他,她又说一句,“松开我,我有点累了,想去休息,可以吗?”
谢容与恍然想起来,她还在生病。
他赶紧放开她,声音温柔,“一会儿我叫你吃饭,好吗?”
姜矜淡淡“嗯”一声,抬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