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生了关系。
一夜之后, 他们有了实质性发展。
前往住宅小区的风景热闹又充满红尘气, 林逾白却手骨泛白,侧脸线条柔和,此刻透着浑然冷漠感。
“你辞职吧,我会给你一笔遣散费。”他声音有些冷。
这才是他亲自送她回家的原因。
林逾白一贯是温和的性子,极少说话这么不留情。
而且,她还是他的女人。
依琳眼眶酸涩,心底又酸又苦,她用力掐了掐掌心,忙忙摇头,泪珠坠在睫毛上,声音带着浓厚的哭腔,“别赶我走,以后我当那件事没发生,好吗?”
“不好。”林逾白依旧是冷冰冰的两个字。
车子开到地方,林逾白始终没看她,侧脸深冷,“我不想再见到你。”
依琳张了张嘴,眼泪流到嘴巴里,又苦又涩。
她佝偻身体,拿着手包下车,她捂着脸颊,边跑边哭。
望着她落泪,林逾白心底没有一丝怜悯,手骨被他捏得泛白,他只恨不得捅自己一刀。
他被别人弄脏了,姜矜再也不会要他了。
林逾白住在秋山名居,那里的房子是他的成年礼物,房本上写着他跟姜矜的名字,这是林家唯一没有被法院收走的财产。
心情不虞,林逾白直接去会所放松,在雪茄室,他看到一道熟悉而陌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