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场饭局的后半段,时慕才后知后觉的发觉傅云简变得沉默了许多,好像真的有些生气了。

这其实是非常不寻常的。

时慕总是很容易注意到傅云简的情绪,也总是能敏锐发觉他的不对劲,在第一时间就能感受出来他情绪的变化。

唯独今天,好像真的有些跟楚家两兄弟相处的太过融洽了,以至于冷落了傅云简。

在这方面上,傅云简虽然爱吃醋,但一贯很会自我调节,时慕还从来没见过他真的生气,或者像现在这样沉默。

所以等到一顿饭吃完,楚家两兄弟提出要去喝酒的时候,时慕适时的婉拒了:“算了,下次吧,有机会再……”

“可以啊,都说男人不大醉一场都没办法成为真正的朋友。既然楚先生那么热情,明天我们也没什么安排,不如就去喝一杯。”

直到出家两兄弟去开车的时候,时慕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担忧的望着傅云简。

“我今天确实没注意你的情绪,你别生气啊,没必要因为生气就跟他们拼酒……”

傅云简摇了摇头,“我还是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我不是在吃醋觉得他们对你有意思而是……算了,你也有这个感觉吧?他们对你的好,来的简直毫无理由又毫无道理,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我不放心。”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今天晚上就好好和这两兄弟比划比划吧。”

自从之前时慕出国之后,傅云简着实荒唐了一阵,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把身体折腾坏了。

可从时慕回国之后,也许是因为喜欢的人回来了,比得上任何灵丹妙药,也许是因为跟着母子三人,饮食和睡眠都规律起来,现在他的身体也养起来了,还真不怕和这两兄弟在酒桌上碰一碰。

于是等到了酒吧,时慕看着桌上点的一堆白酒,洋酒,顿时有些后悔没有坚持刚刚的想法,把傅云简带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