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几天,时母去世了。

她走的很突然,又像是早就预料好了自己的未来,床头上放着她的遗书,和已经签订好的遗产处理方案。

遗书一共两份,一份给时慕,一份给时雨嫣。

时慕的那一份,除了遗书之外,还有一把钥匙。

时慕认得出来,那是时母房间里保险柜的钥匙。

时母的后事是舅舅处理的,时雨嫣没有到场。

“她昨天在周宵的陪同下去做了胎儿亲子鉴定,孩子真的是周宵的。所以她现在被周家严密地看守起来了,估计葬礼也没办法出席了……”傅云简说道。

时慕点头,心里略微替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感到前路迷茫。

舅舅对时慕很客气,但也带着疏离。

“葬礼在三天后,这是讣告和地址。”

时慕收下了,并表示一定会去。

舅舅离开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时慕一眼:“她这一辈子,把身心都系在了丈夫和亲生女儿身上,结果到头来,只有你这个养女来送了她最后一程。”

他脸上似是遗憾,又像是感慨,最后拍了拍了时慕的肩膀,就带着遗体离开了。

三天后,时慕参加了时母的葬礼。

而时雨嫣自始至终没有出现。

葬礼结束后,时慕回了家里,把那封没有拆开的遗书锁进了保险柜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