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弥略一思索,说道:“毕竟是走的助理的账户,直接起诉走司法程序的话,还没那么稳当,司机手里应该有直接的证据,我的建议是不如拿这份东西去炸一下他,能让他屈服,拿出他手里的直接证据,是最好不过的。”

时慕点头:“我相信你,你去办吧。”

处理完这件事,时慕回了家。

她今天没去工作室,回到家才下午两点。

她放下包,给自己接了杯水,坐在沙发上发呆。

查了那么久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她却没有多开心。

纵然已经放下,可还是不免觉得心寒。

时父偏心女儿是一回事,真的到了买通司机行凶,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当时她与时家尚且没有闹翻,他就狠心到了这样的地步。

时慕简直不敢去想,如果当初她运气差一点,是不是孩子和她,都没命了?

时慕想的出神,楼梯上突然传来脚步声。

“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傅云简有些惊讶。

时慕脸上的表情还没收回去,傅云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他走到时慕身边,看到了放在她身侧的那份保证书。

傅云简微微皱眉:“你去见时雨嫣了?”

他并不觉得时慕有那么无聊,会特意去落进下石,写这样子的一份保证书羞辱她,再说这玩意儿也根本没有法律效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