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那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工作室,怎么可能请得动翟随一!
电话那头时父沉吟片刻,道:“我听说时慕去拜访了翟随一。”
“她怎么见到翟随一老师?!”
时雨嫣的声音近乎扭曲:“当初公司办活动我们开出了多好的条件,连大门都没能进去,时慕怎么可能见到翟随一老师?!”
时父叹了口气:“翟随一和傅家有交情,大概是走了傅家那边的路子。”
时雨嫣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的,她何尝不知道傅家和翟随一有交情,可是当初她那样低三下四去求了傅云简,得到的答复是翟随一只是和傅老爷子有交情,他帮不了忙;
后来她厚着脸皮去找了傅老爷子,老爷子淡淡一句:“老朋友不见外人。”就把她打发了,还是让管家传的话!
再看看现在时慕能够轻易见到翟随一
时雨嫣只觉得一口血梗在心头几乎让她发狂!
她那时候以为自己和时慕在傅云简心里的地位不一样。现在看来,可不是不一样么,时慕才是他的心头朱砂,自己这个曾经的未婚妻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笑他曾经还沾沾自喜,以一种自以为是的胜利者的角度去看时慕,以为能看时慕的笑话。现在看来,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还有什么比曾经错误的认知突然明了更让人发狂的?
时雨嫣一直以为自己是因为那个孩子才输了,现在事实明明白白打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太自以为是了!
这样想着,时雨嫣一张脸i清白扭曲的不像话,路过的人看着这个状似癫狂的女人都下意识离她远了一些。
可这一举动却仿佛在暗示着时雨嫣现在的结局——
被无情抛弃,众叛亲离,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