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傅云简欲言又止的望着时慕。
时慕嘴角突然扯起了一点笑意,目光揶揄的在他下三寸打量了一眼,“怎么,还要我照顾你上厕所?”
傅云简本来是想逗弄一下时慕的,没想到时慕就这么大大咧咧,态度平静的问出了这种话,反倒让傅云简觉得不好意思了。
可他又觉得时慕的那眼神里带着一点逗弄,让他觉得自己被反将一军,于是嘴硬说道,“上次我住院的时候,你不也帮我了吗?”
时慕双手报臂,又扫过傅云简的双手,“上次是因为你受伤太严重,现在你手又没事,好端端的,让我帮你扶……”
时慕话还没说完,傅云简面红耳赤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现在怎么这样啊?”
时慕把捂在自己嘴上的手掰开,斜眼看他:“我现在怎么样?只允许你调戏我,不允许我调戏你?”
她悠悠的接着说道,“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扶了,再帮你扶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云简点着脚请出了卫生间。
时慕望着紧锁的卫生间门,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从卫生间出来的傅总感觉自己被老婆调戏了,十分没有尊严。于是哼哼唧唧的在床上捂着脸准备休息。
时慕见怪不怪,她现在发现了,傅云简性格里有点欠欠的,有时候她越是害羞,傅云简越是变本加厉。但只要她厚着脸皮调侃两句,傅云简又会不好意思。
就跟一只无聊的时候,忍不住过来招惹主人的大狗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