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觉得出轨这个词,这时父好像完全没有关联,可是事实摆在这里。

“那两个人有多大年纪?”

那头方弥回答道,“那个女人看着四十多岁吧,年轻的那个男人看着应该二十出头,不过……”

电话那头方弥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说道:“单从长相上来说的话,和时父确实长得有几分相似。”

时慕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麻烦你让你朋友继续跟着他。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查一下那两个人的资料。”

时慕说完挂断了电话,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之中的时母,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时慕走上前重新替时母整理了一下被角,然后转身离开病房,只是转过身的时慕,没有看到时母被子下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

离开病房后,时慕还在回忆着方弥和她说的话。

早在之前,时慕心里就隐约有些对这方面的猜测了,她去了d国之后,并没有完全切断对国内信息的掌控。

时父非常信任的律师和时慕有些交情,她去到d国的第二年,曾经非常隐晦的和她讲过时父似乎想重新立遗嘱,言语间含糊的表示,她和时雨嫣都不会得到太多财产。

试问一个父亲,如果不把财产留给养女,也不留给亲生女儿,那还会留给谁呢?

时慕当时隐约猜测到,时父或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或许是那个女人替他生了小孩,所以才会有遗嘱变动。

只是她那时候远在d国,又被两个孩子绊住了,一直没有机会去查清楚。

回国之后她和方弥开始合作,也一直把目光转向了时父身边的年轻女人,因此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