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云简美滋滋的洗完了澡,再去开主卧的门的时候,却发现主卧的门从里面反锁了,他完全打不开。
傅云简有些咬牙切齿,“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里面传来时慕的声音,“这叫兵不厌诈。”
若是换了平时,傅云简说不定还要在门外撒泼打滚一番。直到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他也从时慕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点疲惫。
想到今天中车劳顿,时慕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不想再打扰她,放了几句「狠话」之后便悻悻地去了客房。
时慕今天确实很累,可有的时候,人累到了一种地步,反而不想睡觉了。
她躺在床上,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明明身体已经累到了极点,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时母进手术室前对她的哀求,还有时雨嫣对她的一声声指责。
她虽然把话说的决绝,但他们的态度还是不可避免的对时慕产生了一点影响。
时慕一直到了很晚才迷迷糊糊睡着,睡着之后,也十分的不安稳。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时慕几次感觉自己被噩梦魇住了,却怎么都醒不过来,似乎沉溺在那黑色沼泽一样的噩梦中无法脱身。
直到感觉身旁传来一点暖意,时慕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不住的往那边挤,感觉到自己被融入了一个带着热意的怀抱,似乎那些折磨他的噩梦都离她远去了,她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云简看着自己怀中眼底还带着青黑的时慕,心中一阵一阵的心疼。
备用钥匙被放在床头柜上,他知道这样不好,可是睡到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隔着门板听到了时慕房间里不住的梦呓,还带着一点点的痛苦,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叫醒弟弟拿到了时慕房间的备用钥匙,进来就看到时慕在梦里都睡不安稳,眉头皱的紧紧的,眼角似乎还有一些湿意,似乎在梦中都有什么东西紧紧的困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