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里信息量太大,周围的媒体全都激动了。

明明是一个普通的文化节,难道还能遇到八卦?

立刻有人将摄像头对准了赵培明几人:“具体是什么情况?能仔细说说吗?”

赵培明一指时慕和傅云简——

“就这两个人!跟我们这边的政府勾结起来,强行买走了我爸留给我的传家宝!我想找他们要回来,他们还不还!我们这的政府还找我谈话,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赵培明!”时慕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你不要颠倒黑白!”

“我哪里颠倒黑白了?我问你,我爹留给我的东西现在是不是在这个姓傅的手里?我去找你们想赎回来你们是不是拒绝了?还有,昨天还有县政府办公室的人来我家了!我可是都有邻居作证的!”

时慕再一次震惊于这些人的不要脸。

她沉下脸,来对着镜头说道,“事情不是这样的,这几个人把自己家里的乌铜走银卖了出去,而且还是卖给外国人,傅总不过是抗不过去宝贝流到外国,才出手花高价买个回来……”

“那就对了!我把东西卖出去也不是自愿的,都说了是那帮外国人蒙骗我们!你们既然是来帮助我们的,不想着帮我把东西弄回来,还要占为己有,这是什么道理?”

眼看他越说越起劲,竟然有不少人都信了,看一下时慕和傅云简的目光带了怀疑。

时慕看了一眼傅云简,却见傅云简一副老实在在的样子,“说完了吗?你还有什么冤情,对着镜头全都说出来。”

赵培明一看这个来劲了,添油加醋乱说一通。

说时慕和傅云简与当地政府勾结,又说他有多么可怜,父亲留下的遗物无法讨回,还说那天去了研究小组的小院里,被一群人殴打等等。

其实赵培明之所以敢在这里乱说一通,是因为他打听过了,今天在场的只有时慕和傅云简带来的人,以及小部分县政府办公室的基层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