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了,她也竟然真的没有和自己要过任何一样东西。

哪怕是到现在,被刘家威胁,她也从来没有向自己求助过。

他该觉得开心的。

傅云简心想,这样一个懂事的床伴,多让人省心啊……

可他又觉得无端的愤怒,一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极其难受。

他给助理打了电话,“到医院来接我。”

时慕回了公司,刘总已经等在会议室里。

她先去了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又把状态调整到最好,她不想让师父看出端倪。

会议室里,时父和刘总相对而坐。

两个人都是老狐狸,明明已经撕破了脸皮,还出了绑架这种事情,却仍然能够笑意盈盈地坐着喝茶。

见时慕来了,刘总淡淡一笑:“啊,时小姐来了啊!”

时慕深吸一口气,对时父说道:“爸,我有点事情要和刘总沟通,能不能麻烦你先回避一下?”

时父露出狐疑的神色。

“是关于刘明远的事,我不想让你听。”

时父张了张嘴,到底是出去了,路过时慕旁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慕慕,我知道你在怪爸爸和妈妈,可是当时的情况……算了,等你哪天有空回家,我们再和你沟通吧。”

时父走了之后,时慕立刻站到了刘总的对面。

“你都知道了什么?你想要什么?直说就是了。”

“很好,我喜欢开门见山的爽快人。”

刘总笑了,“也没什么大事,年轻人嘛,情难自禁,你和傅总的那点事并不稀奇。我所求的也很简单,我们刘家可以在价格上再做让步,只求不要失去和时家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