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傅云简却拉住了她的手腕,固执地不让她走。

时慕觉得很荒唐。

曾经她梦寐以求,希望傅云简偶尔能挽回自己一次,希望他稍微能在意自己一分。

可真正到了这一天,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她决定离开傅云简的时候……

当着其他几个人的面,时慕突然握住了傅云简的手,然后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傅先生,你喝醉了。”

她说完,再也不敢回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因为再慢哪怕一秒,时慕怕自己就会忍不住心软。

柯以宁若有所思地站在原地看了看快步走开的时慕,又看了看眼神阴郁的傅云简,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很快追随时慕的脚步而去,只留下原地酒已经醒了一半的傅云简,和看好戏的关文。

“啧啧啧,看不出来呀,傅云简你这次玩得可真大啊……”

很显然,关文已经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听出了时慕的声音,明明就是上次的那个女人。

傅云简什么都没说,他知道关文会替自己保守秘密。

时慕走后,失重感瞬间吸引了傅云简的身体,同时到来的,还有额头突出直跳的疼痛。

傅云简突然想起来,他以前每次喝醉酒,时慕都会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替他按摩,给他煮醒酒汤,他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经历过这种酒后的头疼了。

最后是助理把傅云简送回了家。

他没有回榕苑,也不想去,就让助理把自己送回了夫家的老宅。

傅老爷子还没睡,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见他回来了还带着一身酒气,眉头狠狠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