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林喻也看到了傅云简嘴上的伤口,脸色更加难看。

傅云简则是不以为意,甚至略带挑衅道:“见笑了,养的猫太野了。”

话到这个地步,几乎是已经承认了他和时慕的关系。

时慕只觉得夹在两人中间进退两难,只能干咳一声。

“林喻,你有什么事吗?”

林喻收回视线,“我就是有点担心你,如果你有事,我待会儿再来,发生什么事的话记得叫我。”

他说完,警告似的看了傅云简一眼。

临出门再三强调:“门我开着,有事就叫我。”

送走了林喻,时慕心里一松,然而身后却传来傅云简的冷笑。

“时慕,这是你养的小狼狗吗?很忠心,可惜牙还够不够利。”

在自己的地盘被傅云简这样语言上再三折辱,时慕也冷下了脸。

“我接洽供应商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林喻不过是他们发难的借口,他既然替我办事,我当然要保他,而且我现在在公司里的处境,你也看到了。”

听到时慕的解释,傅云简身上的冷意并没有回温。

“时慕,你的处境都是你自找的,我早就劝过你,而且往后你的处境还会更难。”

傅云简这辈子很少会劝什么人,对时慕的两三次提点,已经是耐心的极限。

“你上赶着替时家当牛做马,那是你的事,你只需要记住我刚刚的话就行了。”

时慕张了张口,放弃辩解。

关于时家的事她和傅云简已经不止一次争论过了。

傅云简觉得她想报恩的想法非常天真。尤其时家现在对她处处防备,更显得时慕的行为可笑,傅云简不赞同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