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慕愣了一瞬,下意识拂开,却被男人皱眉重新盖了上去。

眼神里似乎在让她别闹。

熟悉的味道已经覆盖住时慕的身体。

挂了电话,傅云简回到前座,启动车子。

“回时家还是回榕苑?”

时慕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们两个一起去时家,怎么解释?”

傅云简似乎心情很好,听到这话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胆小鬼。”

他是无意,却戳破了时慕心底的脆弱。

时慕闭了闭眼,“去甜意。”

甜意,刚刚时母帮她约的和朋友的儿子见面的地方。

尖厉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车子被紧急踩停,惯性让时慕狠狠砸在车座上。

“时!慕!”傅云简一字一句,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用你提醒,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去甜意!”

“随便你!”傅云简拉开车门下了车。

「砰」一声,车门被关上。

傅云简走了很久,时慕的心跳才平复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忤逆傅云简。

时慕又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开车回了时家。

趁着时雨嫣和时母还没回来,时慕快速洗了澡换了衣服。

镜子里,又是那个沉稳不露声色的时慕。

时慕驱车去了甜意。

时母介绍的人叫刘明远。

刘明远今年二十七岁,他家做一些国内的宝石生意,宝石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