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周加印推着轮椅走了进来,而轮椅上坐着卢登科。

他已经醒了过来。

如果之前跟田盼的对峙只是心慌,那现在看到卢登科出现,卢随的心彻底凉了。

前两天卢仲说周加印有急事走了。

田盼还在想周加印自诩对卢随情根深种,也不知道发现了眼前这个卢随跟他记忆里那个卢随的差距。

现在看见他推着卢登科出现,田盼的疑惑自动解开了。

相比周加印突然出现的惊讶,田盼的惊喜更多,他爸爸醒过来了,那就意味着他身体里的毒已经解了吧。

“您怎么就这么离开了医院呢,医生都不阻拦的吗?”

田盼嘴上责备着,眼底的欣喜却藏也藏不住。

卢随站在田盼身边,脸色一片惨白。

她不敢去看卢登科,也再没勇气去跟田盼叫板,低着头站在那里。

卢登科慈爱的视线从田盼身上离开后就渐渐淡了下去,看向卢随时神情已经归于平淡。

或许是大病初愈,体力不支,或许是因为那张跟卢随一样的脸,让他不忍太过苛责严厉。

“丫头,我就问你一句话,你的行为举止,言谈话术都是模仿的谁?”

卢登科的问题已经将卢随的身份公之于众,她并不是真的卢随。

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确定卢随到底还活着没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