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盼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膛,佯装生气:“奸商!”

“谋杀亲夫!”

“你现在才是友,离夫还远着呢,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两人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往停车的地方走去,还未走进,田盼脸色就变了。

严聿明那辆黑色的宾利车身上被用利器来回划了很多道,惨不忍睹。

田盼现在就想爆粗口骂人。

事实上,她没爆粗口,但骂人了:“谁这么缺德,大白天的做这种损不利己的事儿!”

他一边说一边我那个四处看,想找找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严聿明很镇定,还安慰田盼:“别生气了,就是几道划痕,回去送到4s点处理一下就行。”

那是几道划痕的事儿么,那是什么车的事儿。

就他这车,处理这几道划痕,保守估计都得按以万为单位计算。

田盼火气还是很大,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报警。

严聿明带着宠溺笑望着她:“盼儿,你让我想到一个故事。”

田盼现在气的火冒三丈,哪有心思听他说什么故事。

“故事待会儿在车上再讲,我先打电话报警。”

严聿明见她来真的,走过来拿走她的手机,说:“这附近没有监控,你就算报了警,警察来也是白跑一趟,待会儿我给左朗打个电话,让他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