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严聿明没说话。
韩萧跑的很快,转眼就没了影子。
“我想去那边透透气。”
韩萧一走,严聿明就开口,站了起来。
他一米八六的身高,站起来就像一座山峰,穿着平底鞋的田盼用力抬着手才将吊瓶举过他的头顶。
严聿明步子迈得很大,没有要照顾田盼的意思。
田盼垫着脚跟着他的步伐,几乎是小跑着。
前面有人路过,严聿明侧身让路,脚步慢了下来。
田盼心里想着事情,没看见前面有人,更没注意到严聿明忽然慢了下来,一下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鼻子酸痛,眼泪瞬间溢满眼眶。
她抬起另一只手揉着鼻子,那只手也没忘记举过头顶。
“你的冷静自持,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呢?”
严聿明冷中带嘲。
田盼将眨了眨眼睛,将眼里的泪眨回去才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严总的秘书,自然不需要那些。”
严聿明冷哼一声,继续往前走。
严聿明说他想出去透气,结果就带着田盼直接去了顶楼天台。
风吹的田盼头发乱飞。
她转了方向,背对着风出来的方向,却对上了严聿明。
田盼伸手将吹乱的头发往耳后顺了一下,来掩饰尴尬。
“不是在发烧吗?这样吹着风不太好吧。”
“我要是死了你不是更开心吗?你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严聿明的语气很平静,但田盼知道这种平静之下是怎样的惊涛飓浪。
她抬头看了眼打吊瓶里的液体,已经快到圆弧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