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门口,他却又回头看下她,表情有点复杂,像是带点小委屈,“小宛,你不用急,我肯定会听你的。”
她心里松口气,等他一出卧室,就立即关掉电灯。
忽然,耳边听到他在外面的一声叹息。
也许,只是她的幻觉。
因为,明明都很安静。
他在外边的客厅基本没什么动静。
里面的卧室,此刻也是安静的。但她并没有觉得心里就安稳了。
他躺在她的床旁边,她觉得不舒服。他不躺在她的床边,她的心里也没见有多舒服。
作吧!矛盾吧!人应该都是个矛盾体吧,所以,有正面,也有背面。
每天只看得见正面,只和正面接触,就认为人是多么美好,差不多要忘了背面。而其实,背面也是包括在人的全部当中。
她忽然有丝伤感。
原来,她骄傲的理智,不过如此,在他到来之后,在这几天里,心里的情绪乱得一塌糊涂,也没一点有效办法,几乎没办法控制!
怎么办?她又有了曾经有段时间,一直围绕着她的那种无能的感觉!那种深深地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越想,这丝伤感就越绵长,晃晃悠悠地牵引着她飘回到过去
爷爷从乡下来成都后,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月。这期间,白天都是有窦倪宛和奶奶照顾,晚上,都是有窦军看护。
窦倪宛是有点想不到,这次爷爷来看病,父亲忽然像样了很多。尽管白天不是天天在,但到晚上,他是每晚都来,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