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晚见他这般认真地执着于这个问题,心里原本挥之不去的窒闷感稍稍消弭,伤人的话哽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
小时候玩闹时说的话,怎么能当得了真。
她根本就没想过要真的嫁给他。
无论他准备了多少套婚纱,她都没想过要为了他而穿上。
心里被莫名的愧疚感所充斥,穆晚晚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拿起另一个短发的芭比在手中轻捻着。
小时候她每天抱着芭比娃娃不放手,凌离为了能跟她搭上话,也闹着让凌奶奶给他弄了一个男娃娃。
这个男娃娃是芭比剪了长发装出来的,穆晚晚嫌他丑,总是故意找茬儿不带他玩,但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件小事竟然给他留下了那么深的影响。
明知道他善于伪装,这些或许只是他用来博取她同情的工具,但想到他曾经努力靠近自己的样子,穆晚晚还是软了心。
“是我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情,我的错,我会用其他方式补偿你。”
“其他方式是什么?”凌离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穆晚晚,你欠我的,不止这一件。”
话落,他先后从铁盒里拿出了好几个老物件。
“这是你答应会陪我看的卡通片,一半都没看到你就不陪了,跑去看什么偶像剧,还不许我跟着。”
“这是我们说好要一起学的旱冰课,我在旱冰场摔了十几个跟头,你都没有进去过哪怕一次。”
“这是你答应会和我一起去看的话剧,我在剧院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没等到你,你说是放学去同学家玩把我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