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强迫她要亲近，她就抓大放小，亲亲抱抱随他去，再进一步就发火。

情侣睡袍，吃饭洗漱这些日常琐事，他想怎样就怎样，她都不再纠结，以免增添无谓的摩擦。

短短几天时间，两个人达成了无言的默契，默守着无形的规矩，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这天，凌离没有课，吃完早餐就把穆晚晚带到了书房里锁好。

他的书房很大，除去书柜和书桌，还有一个三人位沙发。

中央位置有一块短毛绒厚地毯，占地很大，上面画着简约的线条图案，衬得书房风格大气婉约。

眼下，书房里又多了一个长排衣架，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婚纱，圣洁而高雅。

穆晚晚看着一整排的婚纱发了愣，扯着锁链指着婚纱问他，“这是要做什么？”

“我很小的时候就说过，长大以后要把我画的婚纱都做出来，晚晚想穿哪件就穿哪件，你还记得吗？”

凌离这一刻的目光温柔至极，眼里像是碎着细小的星子，声音也似三月春风一般温暖。

“晚晚，现在我长大了，我来兑现承诺了。”

穆晚晚对上他深情的眉眼，一时间有些失神，“你从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我不确定算不算是那种喜欢。”

凌离沉吟了一会儿，谨慎地回答道：“那时候只是想和你结婚，没想着和你做，现在是什么都想…”

“打住！”穆晚晚及时制止住他。

这崽子怎么什么都敢说，脸都不红的。

“现在你想要我做什么，试婚纱吗？”

凌离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婚纱递到她手上，“这些都是露肩款式，晚晚戴着锁链也不耽误的，换好以后叫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