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祈祷着,她最好不要和那个沈昭发生什么,不然他真的会发疯。
惩罚她,更是惩罚他自己。
许久,床的另一侧没了声音。
穆晚晚主动开口问:“小离心里还难过吗?要不要我陪你说说话?”
话落,无人回复。
穆晚晚等了一会儿,却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渐起。
军训太辛苦了吧,真是可怜的孩子。
穆晚晚伸手在他头上安抚似的摸了摸,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
从她上学不能整日陪在他身边开始,凌离的日常就是等她放学。
后来长大一些,凌离也上学了,每天能和她一起上下学,乐得不行。
那时穆晚晚在班级里混得风生水起,喜好结交朋友,每天乐不思蜀,一放学就想着跑出去玩,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他黏着,束手束脚。
每天放学回家后,在妈妈周素颖面前晃一下就扔下书包,神不知鬼不觉地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玩。
周素颖是个典型的贵妇人,只喜欢金光闪闪的生活,对家事向来不上心,也不怎么管她,很好应付。
她每天在外面玩到很晚,踩着穆海升下班时间才回家写作业。
这样被扔下几次后,凌离就开始每天看贼似的看着她,她一动他就跟着动,发现她要走就堵在门口不许她出去。
平时张口闭口都是要跳级跟她做同桌,一起上课,一起放学,一分一秒都不分开。
被黏得紧了,穆晚晚就被气得开始放狠话。
威胁他再拦着她不让她出门,说要跳级跟她做同桌,以后就再也不理他了。
小凌离听她这么说,当场就委屈得小嘴一瘪,流下了两串金豆豆。
后来每天放学回家后,穆晚晚照例开溜,凌离就委屈巴巴地站在墙角处,眼睁睁看着她偷跑,然后拿着小凳子坐在门口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