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我现在是读初三还是高一?”
“当然是初三,还有半个月后就考试,考完试放寒假,寒假后才是高一。”
“那你怎么给我请的家教老师来教我读高一?昂?”
“这这这,怎么可能?我没有啊,我我冤枉啊我。”
“你给我老实交代,怎么连你媳妇读啥学都不知道呢,有你这么粗心老公吗?”
“宝宝不生气,我马上回去,我马上回去昂。”
“……”
皇浦米罗棠穆看他怂里怂气的说话,还没和自己拜拜就屁颠屁颠的跑出办公室,赶着回家,心想着,有这么怕老婆吗?老婆一点都不恐怖,只要问题解决不就行了吗?
“呜呜呜,棠穆我讨厌你,我恨你!”
“哇啊啊!”
犹如法式城堡的私人庄园,法式温柔系客厅里,沙发软乎乎椅子上,垂耳兔oga,毛大宝,蓬松乌黑色短发,一副可爱乖巧的面孔,穿着一身垂耳兔毛绒绒睡衣,正哭的稀里哗啦。
“老婆不哭啦,乖。”
“我错了,只要不分床睡,你怎么打我都行。”
皇浦米罗棠穆看他哭泣的样子,心疼的在滴血,起来坐在他旁边温柔的哄。
“呜呜…”毛大宝一边哭一边凶巴巴的指着键盘:“呜呜呜…棠穆你给我跪着,我还没让你起来呢。”
“好好好我跪我跪。”皇浦米罗棠穆二话不说扑通的直接跪在键盘上,手里还紧握着医院检查怀孕结果单。
毛大宝哭说:“都怪你,我又有了,踏马的还是两个,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