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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去想想怎么跟你妈交代。”,朝浥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以两人当年在祁云山的心性,根本不会在乎周彤说了什么,他们是神使,纵遍天下,追求真我,自由自在,两人下山历练则另说。现如今,一人空有个神壳子,实际虚弱得不行,一人还没逃脱几百年的孽障,不得不向正在经历的现实低头。

朝浥很早醒来,他的心里藏着事儿,加上心脏一直不舒服,到了三点才昏昏欲睡,五点又转眼醒来,干脆不睡了,起床在阳台呆坐了一小时,看环卫工人,看衣衫褴褛的乞人,看赶早班的人,看蓬头垢面通宵加班的人。

朝浥听到房间传来哭喊声:“别打了师父,求你别打了!”

安静了一会儿,朝浥正准备去厨房做早饭,又听见慆濛的声音:“朝浥……别死……隅言山。”

朝浥眼珠骨碌一转,勾唇一笑,是梦到我被打了么。

朝浥吃早饭的时候问慆濛:“你今早梦见那会我被打了?”

慆濛一愣,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

“你说梦话了,那声音上下楼都能听见了。”,朝浥调侃道,“你跟师父求情,还让我别死。”

慆濛停下了刷牙的动作,看着镜子中发愣的自己,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对自己说梦话无语,还是对那件事阴影太大而无奈。

“我记得你那会在隅言山修家来着,还好你不在。”,朝浥走到卫生间门口,倚在门框上,做了个嫌弃的鬼脸,“跟苍穹老头求情,自身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