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朝浥说的,喻啸和周彤是第一对见过朝浥的父母。
朝浥留在喻慆濛的公寓里——折磨白萧。
白露在隅言山看守慆濛□□,方思已经不在,以朝浥现在灵力和水平捏不出一个人偶,看来看去,能用的只有白萧,又因方思在春末就已虚弱到无法担起话本之责,朝浥手头也堆积许多事情,埋在青磁纸里抬不起头。
白萧不愿朝浥在茶楼外强硬催动法力,只能可怜自己白天运营庄春茶楼,晚上缩地千里从柏辉市到华安市,夜里把朝浥神使写好的话本送进地府,可谓三点一线,根本怠惰不了,蹭到的饭都是朝浥给喻慆濛做剩下的。
喻慆濛今天早上六点半才回公寓,喝了朝浥泡的安神茶,还是头晕得厉害,精神亢奋地想睡又睡不着。
一个icu病人的病情突然恶化,急救六个小时没能救回来,病人丈夫跪下求拜天地,祈求医生,从紧张害怕到绝望麻木,再到指着医生鼻子痛骂,最后像竹篮打水一场空。
病人家属的字字泣哭在耳边萦绕不断,喻慆濛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才渐渐有了睡意。朝浥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为他遮住透过窗帘照进来的太阳微光,直到喻慆濛的呼吸声平稳妥帖。
朝浥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的门,出门买菜,顺便去取托白萧寄的西洋参。
刚一开大门,就看见一个灰扑扑的男人坐在台阶上,头发凌乱,双目充血。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朝浥提防问道。
“那个那个,喻慆濛在这吗?”,男人一边说,一边够着头往屋里看。
“不在。”,朝浥关上公寓的门,冷冷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