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感情朝浥捧了太久,以至于忘却了自己保持着供奉的非正常姿势,听到慆濛毫无保留的表白才发现自己已经靠这份感情走了许久的路,似滴滴答答的细流倏忽间倾泻而下,得偿所愿的快感在震惊之后姗姗来迟。
朝浥听了慆濛两遍我爱你,他记到心里,也刻进骨子里,这是他该得的,所以朝浥笃定应道:“我不会和你分开。”
胸腔里那颗不新不旧的心脏跳出这一世两人初见时的速度,可是并不疼,反而生机勃勃。
在他沉浮不定的生命里,慆濛是最后也是最坚实的绳索。
慆濛松开朝浥,看向朝浥的眼神深情款款,如同一片盛满爱的海洋,整个房间似乎因为这个眼神升温不少。
他随心所欲,本能又郑重其事地吻上朝浥的嘴唇,从小心温柔到激烈克制,不安分的手从朝浥的脖颈伸进衣领,感到受限后又转到下腹的宽敞衣摆,一点一点向上蚕食,尽力避免像昨晚强硬的朝浥一样把对方的嘴咬破。
“咚咚”
白萧的敲门声吓得朝浥一颤,二人立即分开。
端着餐盘的白萧眼睛一眯,感觉大事不妙,犹豫道:“朝浥醒了啊,吃饭嘛?”
“嗯,吃。”,慆濛简答道,平淡地一点不像表白的样子。
朝浥抿着嘴朝白萧摇摇头,一副“你完了”的样子,但朝浥只恨自己忘了设结界的习惯,让白萧打断了温存。
慆濛在床上支起小桌,把餐盘端上小桌,剥好鸡蛋壳,挑出蛋白和鱼肚的肉放到朝浥的饭碗里,把山药排骨汤送到朝浥面前,低吟细语:“先喝口汤。”
“喔。”,朝浥接过汤,虽然他没有那么脆弱,但他还是在白萧惊掉的下巴前不骄不躁地喝了一口,咸淡合适,冷热适宜,心情好到可以送白萧一个不值钱的笑,如果没有想到方思的话。
朝浥不敢看白萧神色,低头专注眼前的饭菜,忽地抬头问道:“你们主任叫你今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