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浥斥他抛弃自己两次,不管过去多久,慆濛似乎都没法找出辩解的话。
朝浥看慆濛眼神忧郁快要溢出来,伸手拍了拍慆濛冰冷的手背,轻轻吐气:“想什么呢?”
慆濛眼帘轻垂,暗淡无神的目光缓缓拂在朝浥眼上,话语欲出而难启,说“对不起”,还是说“辛苦了”,还是说“谢谢你”?
朝浥露齿而笑,扭了扭僵硬的脖颈,大大咧咧地说:“哎呀,白萧肯定往夸张了说,不该信的别信,倒是他和方思之间不简单啊。”
朝浥露出狭长又八卦的笑,企图打散慆濛的郁悒。
然而慆濛不知趣,硬邦邦说:“剖心救我,捏出方思,剥离魂魄,魏朝浥失忆,神使之身硬闯轮回路,还有什么更夸张的?”他想不通昨晚在自己怀里哭得不能自已的人怎么能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朝浥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庆幸白萧没有全盘托出,撇撇嘴:“好嘛好嘛——”
一阵突兀的铃声打断朝浥的苍白申辩,慆濛走到一旁接起科室主任的电话。
“主任,您好。”
“我在柏辉市,今晚可能去不了聚餐。嗯,对,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身体不好,现在回不去。明天——”
朝浥在旁边做口型:明天回。
“明天回去。不,不是我爸妈,是我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