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素采?”,方正眉头皱起,门把上的手心冒起了冷汗,兰素采找到这里必然与恢复大半的神格有关,但他不清楚兰素采知道多少他的事。
“嗯……”,兰素采站在门口赧然回应,忘记了那年去隅言山玩耍的随意大方。
“朝浥,谁啊?”,喻慆濛端出洗好的水果,见到兰素采的一瞬间,惊诧地瞪大双眼,水果盆差点掉到地上。
“这位是?”,兰素采皱眉,怎么这人怎么好像见过她似的。
慆濛认朝浥,朝浥也熟悉两人刚见面时来源于心脏的疼痛,所以他们相认,可慆濛当下并不想认兰素采,而兰素采隔着人神和外貌的差别根本不认识喻慆濛,所以兰素采不解。
喻慆濛递给方正一个慌乱的眼神,方正领会道:“我朋友,进来说。”
“难怪天上地下找不到朝浥神使,原来是躲在人间。”,兰素采踏进喻慆濛家门,喻慆濛拿了一双拖鞋给她。
“你是因为慆濛不在,所以跟别人在一起了?还是个凡人?长得还不错。”,兰素采穿了鞋,一大步跨到朝浥身边,咬着耳朵小声说道。
奈何家里实在安静,再小声也拐进厨房的喻慆濛听了去,他掀起眼皮瞧着方正的反应。
“瞎说什么。”,方正撇过头,轻轻推了一下兰素采的胳膊,“你别坐了,我们出去说。”
他总觉得兰素采“来者不善”。
“别,你们聊,不用管我。兰小姐,喝水。”,喻慆濛递上一杯水,坐在方正旁边,摆明了有话当面说的样子。
喻慆濛和方正站在拔河麻绳的两端,将过去的辛酸作为压轴的筹码,在这筹码扔出之前,要将对方全部力量了了若指掌。
方正打量兰素采一身黑裙,闷闷道:“找我什么事?”说着,插了一块喻慆濛切好的猕猴桃塞进嘴里,缓解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