慆濛嘴里苦味难散,向上倒灌到眼里,柔水的目光便涌起的一浪又一浪的波涛,此刻他不想思考他的“爱”,也不纠结上一世里的朝浥。于他而言,那个朝浥已经随那个慆濛成为过去,现在的朝浥才是真实的。
他现在非常想见到朝浥。
“朝浥跟你说去哪了吗?”
“没,我去问问清明?他要是在结界里走的,就没人知道了。”
慆濛惊诧地眨了眨眼,在结界里就可以缩地千里了么,倒真厉害了不少。慆濛起身,后颈一阵刺痛:“算了,我——嘶——先去深池。”
“喔,赶紧去赶紧去。你回来的时候全身是血,朝浥给你擦干净的,你还不给他看,他可生气了。”
“……”
慆濛弯出一丝微笑,他不在这些年,隅言山要换人当家了。
-
朝浥在后山深池子里找到了闭眼小憩的慆濛,慆濛穿着他换上的白净里衣。
朝浥在池边观赏师兄沐浴,在心里描着慆濛的脸庞、眉眼和里衣下的身体,心思如风过竹林般荡漾。
“咳咳——”,朝浥没压住咳嗽,吵醒了慆濛。
慆濛倏然睁眼,警惕道:“阴咒?”
朝浥连退三步,还是给那官员下得太猛,在指尖留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