慆濛摇头,将思忖过的话说出:“他与你相像,所以一时着了魇,我实在担心你在祁云山过得不开心。”
顿了顿,慆濛又说:“不会是沉云所为,神使不能干涉世人命轨。”
言外之意,难以得知这件事是命运的巧合还是苍穹故意。
朝浥眨眨眼,咂摸出慆濛言中之意,眼里的锐利骤然柔和起来,目光下垂扫过变幻无穷的观世镜,倏地站起,打了个响指干脆道:“水在旁边自己拿,饭白露会送来,药也吃掉!”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温末阁,一步闪至矿地负责官员的家中,趁如墨夜色,毫无顾忌地在官员头上施放阴咒。
朝浥承认他有点人来疯,尤其在慆濛说了担心他之后,燥热的温末阁一刻也呆不下去,太想找个人下狠手发泄一二。
这满脸横肉的官员下令坍塌矿地,害死几十人,承接阴咒,不得好死,也算天经地义。
怕被慆濛嗅出施过阴咒的味道,朝浥悄声没入隅言山南边的赤绪山,破开山门,拎起兰素采的领子,神色阴恻地说:“看你的好沉云。”
兰素采周身银色爆炸开来,猛咳两声,腿还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发生什么了?”
朝浥被突如其来的银光闪到眼睛,下意识松开手,不满扬声坑蒙拐骗:“沉云假扮——”
话未说完,朝浥便看到被绑在一边神志不清的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