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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世间杂乱本无路,靠无数人走才走出一条路,朝浥以为慆濛当神使当得挺好,没必要非得走那八苦九难的路,也害怕慆濛像他那样遭受飞来横祸,一去不回。

朝浥这么说了,慆濛听了回忆世人微笑的样子努力勾起嘴角,勉强应道好。

落日余晖,客人离开,隅言山结界忠心地落下,白露安抚好吵闹的沉云和霁昕,姗姗回屋。

朝浥早年日日宿醉,今日人多贪了几杯酒也算正常,又被霁昕的话一激,半醉半醒,属实不太清醒,也不想清醒。

他站在门边瞧着慆濛半张脸映着昏黄夕阳,四下似乎寂静无声,唯有心脏跳动的声音愈演愈烈。

他记得母亲与父亲相亲相爱的样子,也清楚自己依赖慆濛,更敢臆断慆濛对他有像兰素采那样的纵容。

朝浥略带醉意的眼皮下双眸放光,脚下一个趔趄,下一秒就被慆濛扶住双肩。

“下次不让白萧给你酒了。”

慆濛的声音是那种低沉的,此刻带着些酒意的沙哑,有种撩拨心弦的诱惑力。

慆濛扶着朝浥坐到床边,正欲让白露打热水来,腿上就多了一个人。

朝浥横坐在慆濛腿上,双腿下垂,双手抱着慆濛的脖子,窝在慆濛怀里,头歪在他的肩头上,轻启的双唇贴在慆濛颈侧,言语间呼出一片温热。

“师兄,别去乱七八糟的地儿。”

慆濛比朝浥高大半个头,抱着高度正好,颈侧柔软和软糯尾音激得他轻微一颤,僵在原处。

慆濛抱过朝浥,拉过朝浥的手,给朝浥疗伤,擦过眼泪,有过各式各样的肢体接触,但都没有一次像这样心跳加速,浑身酥麻又动不得。